”
李顺阴着脸说完,又扭头朝陈文举说道,“三少爷,走吧,和这样一个穷崽子多说了也无用,和他一般见识实在是掉价呐!”
说罢,不等陈文举说话,他便迈开了步子走出晒谷场。
那一张脸上满是阴冷。
只和周致接触了片刻功夫,李顺便意识到周致与众不同,很不简单。这样和周致斗嘴下去,他担心他会落一个难堪的下场。
周致猜想的没错,李顺和李孜省的确是宗亲,李孜省是他的亲叔叔。想当初,李孜省是何等风光?李顺便也趁机沾了光,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摇身一变做了江西一府的知府,手握权柄,也是风光无限。
怎奈好景不长,李孜省被弘治皇帝赶回家了,李顺也跟着完蛋。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手里掌握着权势那是多么美妙的一种感觉呀。而今,却说没就没了。他倍感失落,岂能甘心?
可李顺实在没有什么本事,况且又是臭名卓著的李孜省的亲侄子,他想再当上官是绝无可能了。
李孜省是靠游方术士起家的,李顺想来想去便也想到了这条路。于是,道观一戴,道袍一穿,便成了一个道士。自己给自己取了个法号,“青云道人”
何谓青云?平步青云也!
李顺妄想他有一天能像他叔叔一样混着混着就混成朝廷重臣。
说起来李孜省完蛋了,李顺不念李孜省当初对他的恩情,却总想是李孜省让他失去了权柄,他对李孜省是深恶痛绝,唯恐避之不及。
就连做了道士四处胡混的时候,但凡说起李孜省,没有人不鄙夷耻笑的。这更是让李顺对
第二十九章 揭他的老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