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在徐逸超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胡一刀突然产生了一种很玄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如果非要说得话,就好比……就好比……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一种死里逃生,从此以后海阔天空的感觉就此产生。
苗人凤在听徐逸超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一脸诧异地转向胡一刀:“你跟我说了?你几时说得?”
此刻胡一刀心中的惊讶比起苗人凤只有更甚,他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苗兄,你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时徐逸超接过话头,叹了一口气道,“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被人套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要么就是那个跌打医生没有说实话,要么就是那个跌打医生根本就没有见到他。”
徐逸超一边叹着气,一边就把胡一刀那天晚上对自己说得三件事情又向苗人凤重新细细说了一遍。
听徐逸超说完,苗人凤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合上。
在这一瞬间,他脸上出现了惊讶、愤怒、惋惜、欣慰、欢喜等等复杂的表情。
便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徐大爷,你在吗?”
听出是平四的声音,徐逸超知道是自己之前布下的后手起到作用了,便向胡苗二人作了一揖:
“二位稍等片刻。”
徐逸超由平四引着走到大厅,就见到阎基从药箱里取出一盒药膏,正蹑手蹑脚往两人的刀剑上涂抹着。
“糊你熊脸!”
现在的徐逸超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
第20章 决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