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跟井上说军情形势,救命粮之事是打不开门的。只得静下心来道:“我随陶德曼大使抵达武汉后,以德国中文翻译的身份,先后跟苏俄方面、****方面接触过。虽然苏俄方面只是谨慎的表示关注,结合陆军情报系统关于苏俄部队调整的情报,我赞成****代表周先生所说,邻居失火,没有人只会观望而不会不有所有行动。这才是苏俄的真正想法,至于苏俄部队调整的最终目的,是看家护院还是趁火打劫,完全取决于形势的变化。我们当务之急就是稳定支那,收服支那人心,整合支那资源,防备苏俄坐收渔利。如果陆军在亲王带领下一味蛮干,肆意杀戮,整个支那像南京一样成为废墟,我们拿什么抗衡苏俄,难道还指望从本土输送么?”
“说得对。看来亲王阁下在蛮子中间呆太久了,急于杀人立功,在陛下面前挽回过错,有些头脑发热了。井田君,你的错确实情有可原,但罪过实在太大,我们只能尽量帮你争取。去请雅子小姐进来吧!”
“等等,将军。卑职犯下的罪只能尽量争取,可眼下却有必须尽快办理的大事。”
“什么事?竟然比救你命还急的。”有了合理正当的理由,井上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我们盟友代表拉贝先生和一些国际人士困在了南京,不仅饱受陆军的骚扰,更重要的是粮食药品由于陆军的蛮干,肆意烧杀掳掠,已完全断绝,急需救助。”
“是吗?得罪盟友和国际人士的事是陆军干的,我们没必要替他们擦屁股,更何况我可听说他们缺粮是因为收纳了大量的支那人,估计他们要粮也是不忍看那些卑贱的支那人饿死。我们不必理会。”
听这些话
一一一 骨里游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