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喀琉斯之踵”。
杨毅情难自已轻轻一吻安妮的额,耳语“安妮,我记下了,我永远不会忘,我爱你”,又轻轻一吻安妮的脸颊,“安妮,我不会忘,我永远爱你”,眼睛、鼻子……,一处不拉,杨毅深情地吻着,深情地说着。
每一句安妮都听得心醉神驰,每一吻都激的安妮禁不住的颤栗,当声音渐渐不可闻,安妮内心的颤栗也不可遏制的爆发了,双手不自禁往下一抓,抓到一只手,就往嘴里一放,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点。杨毅忍不住叫出声了,安妮急促地说“快,别用嘴说了,快,用行动证明……”
舷窗外一场暴雨骤然而至,昏天黑地,两曲大自然的旋律以舷窗为界在各自的空间内尽情展开,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音。
……
“桑尼,走吧!”
“上那,我那都不想去,只想这样静静抱着你,让天老去吧,让地荒去吧。安妮,知道么,我刚才一直在恨:恨为什么让我生在如此让人着迷又多灾多难的民族,恨那些把民族拖入水深火热的人,恨一切现实,为什么不给我选择的机会”。
安妮不禁微微一笑“有用么?能改变你的选择么?”
“不能,但能消磨一下我对现在的眷恋”
“那就走吧,我父亲说了叫你没事的话,去早点,他还有很多事告诉你,那对你的选择很有好处,我也很眷恋现在,但对你的选择却没一点用,所以还是走吧”
杨毅无从拒绝,默默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