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是啥意思呀?”
“这是那赵统领给大伙的,赵统领讲,百年修得同船渡,咱弟兄们在这广宁袍泽一场都是缘分,留个念想。上面的字是‘天启二年正月,广宁’,”
那派发窝头的军士是个伤兵,他骄傲的挺着胸膛,好让其他人瞧清楚挂在胸前的三个带绸甲片,其中两片是白的,
“据说这甲片是一个鞑子牛录章京的,拆了分给大伙,呵呵!兄弟不才,今天在城头还侥幸捡漏捅死一个白摆牙喇,所以还多了‘广宁杀敌’和‘广宁负伤’的两块摆牙喇的甲片。呵呵,兄弟我将来要戴着这俩宝贝带进棺材去见爹娘,我也杀过鞑子!打过硬仗!”
难怪负伤了也不去伤兵营休息,这就是显摆来了的。不过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这类似勋章的粗糙玩意是下午赵谦介于赵三顺战斗中的英勇表现,找他聊天谈到勋章时灵光一闪拍脑袋想起来,再由孙倩主仆以及临时召集的百来个会女红的妇人缝上绸料,最后二货捣鼓了几个钢印敲上字迹就算成了。不用细说大伙也知道这是一种荣誉的象征,皇帝的丹书铁券没有,咱这些大头兵就这个小甲片子过过瘾吧。
于是兵卒们笑嘻嘻的领过勋章,没顾上吃饭,有的有样学样挂在胸前,有的珍而重之地揣怀里,还有些肚子里有小心思的琢磨着也逮机会干死个披甲的鞑子搞个限量版的勋章当传家宝。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些被赵谦玩笑一般散发出去,实际上完全没有得到官方承认的简陋勋章后来真的成了非常珍贵的文物。
经历广宁这一仗的官兵后来不少成了军队骨干甚至是军队将领,形成了有名无实的“勋章党”,大家彼此
第17章 玩笑般的纪念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