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手射退,一瞧就不是好事儿,另外好多儿郎被冰水打湿,不仅冷得打摆子,棉甲和棉袄更是吸了水变得沉重行动不便。
不能拖,他集中了自己牛录的半数摆牙喇和乌克申,整整五十精锐战兵,亲自冲击城头,杀散明军,以求迅速建立一块阵地并且稳住。
想法是好的,然而选错了对手,杀人杀人先得有人杀,可是挡在身前的甲士都不是人。
嗵!趁着对方被冲击得身形不稳,一个摆牙喇抡起战斧劈在一名铁甲明军的肩膀上,顿时碎裂的甲片四溅,但是斧头却没有传来的熟悉劈开骨肉的手感,反倒更像是砍到树干的感觉。
噗噗噗!突然小腹传来一阵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一把长刀不停的朝着自己肚子捅窟窿,再抬头看对手,那一副气定神闲不紧不慢的样子,哪像是重伤的模样。
大概捅了要有五六刀,被斧子劈到的终结者就抛弃掉了武器,反手抄起另一只手的橹盾把那倒霉孩子脑袋拍进了腔子里。然后拔起肩膀上的斧子,劈碎一块碍眼的盾牌后,又从腰间拔出一柄大刀劈向另一张满脸惊惧的脸孔。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些明军甲士不仅盔甲厚重,而且个个腰间或背上挂着五六样家伙。用废一把就换一样,或者干脆就是举着厚实的橹盾一通乱砸。
这要归功于摆牙喇是重步兵护甲相当厚实,又是链甲又是铁甲又是棉甲的足有三四层,明军武库的装备又烂,装备长刀的终结者无论是劈砍还是捅刺,没几下刀就废了,就连没啥技术含量链枷钉头锤什么的,也砸废了不少。
周围普通的广宁明军也没有傻看着的,同样杀红眼的他们也三三两两地杀入战
第16章 叹息之墙(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