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人血还是要比动物鲜血有效的多，对这鬼物的帮助较大。
也有着另一种的养鬼法门，就是如此，将鬼物魂魄封入玉器之中，给人佩戴。
日日吸收其阳气，百天之后鬼物凝形，破玉而出，而那人则就成了肥料。
这种养鬼方式效果一般，但是拿来害人倒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相比之下，还是心血效果更好，速度更快一些。
神识探入其中，隐隐约约可以察觉到一个意识的存在。
陈飞的意识懵懵懂懂，张然用神识凝成一道针，狠狠地刺过去。
“呜呜呜呜哇哇哇”
它惨叫着，颤抖着，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它如今意识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以前是傻子，现在连傻子都不如了。
张然没有用心血浇灌，无法探知它的意识，自然也无法操控。
所以他便想出了这个办法，用痛苦和疼痛来驯服，就像是鞭子。张然每天刺它一下，让它记住自己的气息，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来成为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