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村之前,爷爷在独眼王那里碰了钉子,正愁没地淘换情报去。此时气氛正热,爷爷估算着火候差不多了,就不动声色的跟夫妻两人套近乎。爷爷为了拉近彼此间的亲切关系,话一开头,便多问些生活情况之类的实在问题。
众人闲话了几句,老板娘突然想起后院的母鸡还没喂食,嘴里吵嚷了两声,就风风火火地离了饭桌。这镇宅的母狮一走,男老板身子一垮,着实放松了不少,也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们一些当地的奇闻秘史。
老板扬脖喝了口闷酒,沉声叹息说:“还能咋样,凑合着过吧。窝在这穷山沟里,一辈子都没啥出息。年轻一辈的,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只剩下一些腿脚不利索的老人家了。俺家就一个男娃,前两年也考上大学出去了,现在就剩俺们老两口在这里留守了,能挨一天是一天咧。”
我跟爷爷听了,都感觉有些心酸。三人默然地碰了碰手中酒杯,各自仰头灌入口中,气氛有些沉闷。
老板见自己带偏了话题,硬是挤出一个僵硬地笑容,开口说道:“嗐,这年轻人走了,家里也清净。这不,趁着这几年腿脚还能动弹,就直接把房子改成了招待所。有时候,村里谁家来了亲戚,就领过来住上两天,也算稍微帮衬一下。不过,俺这地方主要还是靠进山来的外地客商和游客过日子……”
客商?游客?这两个词刚从老板口里蹦出来,我心底就是一颤。我抬首环顾了一下四周,入目皆是郁郁葱葱地高山野地。既没有什么明显的人文景观,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自然风光。一般来说,像这种没有明显特征的地方,开发商不屑于投资,政府又懒得开发,都是些交通阻隔、人迹罕至非常的地方。
第34章 另生枝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