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再无情分。
稽娄渊有预感,只要张奂在使匈奴中郎将位置上一天,今后怕是要想法压制南匈奴了,或者说压制稽娄渊。不过稽娄渊也不忧心,若没有记错,明年臧旻将以功迁任使匈奴中郎将之职,张奂纵有千般想法,也是难以付诸于行动。
三日的行程,稽娄渊率军回归美稷,仔细清点过,算上伤残,也只有两千七百多人得存而归。比起出征前的七千人,当真是损失惨重,不过稽娄渊也没有过多心疼,若论战斗力,如今的这两千多人足可吊打之前七千之众。
最重要的是剩下的这些匈奴勇士,不管之前来自哪里,此时都已凝为一体,忠于自己。尤其是经过飞渡白渠河得存的士卒,对稽娄渊不只是忠诚,已经演变成了信仰,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充满了狂热。
愿意为稽娄渊效死的人不知凡几,稽娄渊有信心,只要自己下令,赴汤蹈火,刀山火海,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算是稽娄渊此行最大的收获了,云中之行,对于他个人而言,并不亏,至少之前他所能掌握的也不过两千本部军。
每到冬季,总是草原人最难熬的时候,南匈奴居于河套,相比于漠北,气候宜然,倒也不难熬。得知稽娄渊回归,屠特单于亲率王庭众贵族于美稷之北迎接。
坐在马背上,受寒风吹着,等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稽娄渊军踪影,呼衍具抹了把冻得通红的糙脸对身旁的羌渠道:“右贤王,单于对那稽娄渊太过钟爱了,天寒地冻的,竟然我们在这枯等。我可是听说北去的勇士们足足损失了六七成,这么个败军之将,怎配我等如此礼遇!”
随着稽娄渊的成长,呼衍具在左部匈奴中的地位直
第11章 名望大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