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番,张使君对我们施以雷霆一击,如何抵挡?”羌渠语速疾厉道。
又有诸多贵族发言了,基本分为两派,以羌渠与呼衍具为首,一为亲汉,一为亲鲜卑。至于稽娄渊的便宜父王呼征,则连句话都插不上,在帐中默默不得语。
稽娄渊面无表情,悄悄地打量着南匈奴的统治者们,接受了两百多年汉文化潜移默化的熏陶,虽然依旧野性难驯,但明显内敛了许多。
在心底对每个人性格,价值观默默判断,是否可收为己用,获得支持,将来是否会成为敌人,稽娄渊大脑疯狂思索转动。
讨论愈欢,各人情绪高涨,望着嘈杂的王帐,单于咳嗽两声,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不要吵了,你们先下去,让我好好想想!”挥挥手让所有人出去。
单于壮年继位,极有威望,众贵族不敢小视,乖乖地听令退出帐中。只有稽娄渊依旧坐着,似是在思索些什么,没有动身的意思。
单于笑问道:“稽娄渊,你还有什么事吗?”
“孙儿在想,祖父大人,到底会如何选择,是亲汉,还是听从鲜卑人的命令,一同入侵汉境!”稽娄渊煞有介事道。
单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稽娄渊虽然是他最喜爱的孙子,十五岁便让他随帐听事,培养之意甚是明显。稽娄渊既然如此说,明显是思考了,让单于有些欣慰。
带着些考校道:“既然如此,那便说说你的想法。”
稽娄渊不慌不忙,直接轻声问单于道:“鲜卑强,匈奴弱,同盟合兵攻击汉人,我匈奴能获利多少?”
没有丝毫犹豫,屠特若尸逐就单于很是确信答道:“只怕好处多会
第2章 王帐对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