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要处罚皇亲?”
刘武道:“象那种嚣张的贵族子弟,如此仗势欺人,不把人命当回事,就是应该惩罚,这种人都死光了或者老实了,朝廷才有希望……”
这些年来,他被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欺侮够了,导致现在家破人亡,对于如此扭曲的社会现象,原本就存了一肚子怨恨,这时候还亲眼看到这大肥婆到他的舞台前作恶,实在是让他一口恶气没处发泄,现在逮到出气机会,哪怕只是在嘴里出气,他也觉得痛快,所以不顾一切地高喊起来。
刘番终于再按不住怒火了,一个贱丑男,居然当着她的面对一个不知好歹与皇亲为族的小官唱颂歌,这简直就是在搧她耳光,不行了,叫不动别人,她也得亲自动手把这贱男撕掉了,她虽然胖,却终究是女人,灵力虽不强,还是够用的,当即朝着舞台冲去,刚冲出几步,一个女人急叫道:“公主小心,那儿有……”
话音未落,“扑”的一声,刘番一头撞在许褚刚才建起的灵力墙上,仰天倒下。
刘番倒在地上,一时晕头转向,她肉厚皮实容易失去平衡,所以倒下来并不证明她受了伤,只是这实在是有些太丢人了。
更令人气恼的是,在她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一瞬间,“轰”的一声低沉的鼓声响起,这是在给她倒地加了一个伴奏——而这,显然又是刘武所为。
刘番暴怒道:“混蛋,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刘武道:“抱歉,只是随便敲敲而已,法律上又没有禁止敲鼓,要是有这样的法律,你告诉我,我自己投案去。”
刘番气急败坏,不过她此时更需要做的是爬起来,但是以她
四十、冒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