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轰”的一下,刘番已经摔落到地面上,随即听得惨叫一声,竟然是刘番发出来的。再看时,张辽人已经坐到了一边,而刘番是一个翻滚后,扑在地上,一只大手摸着屁股,尖叫连声道:“吕布,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敢暗算我,我要上奏女皇,砍你的脑袋。”
吕布急忙过来,慌忙道:“怎么了?靠,原来是你把地板砸断了,把你刺到了吧?你看到没有,就是这一块……”
口气变得无限关切:“我刚才明明警告过你的,这样会有危险,你说你偏不相信,唉,很痛吗,真的太让我心疼了,你还说是我暗算你。大家说,我刚才有没有发出过警告?”
众女人见吕布一双眼睛朝她们看来,不怒而威,只能齐声道:“说过的,说过的。”
吕布道:“听到了吗?我是说过的。”
刘番本想发作,可是马上意识到潜在的危险,因为她一眼发现张辽正在冷冷的看她,她既然能突然抽身而出,逃过自己的全力一压,就很有可能已经恢复,她自己的灵力连身边的这些女人都比不上,更不要说跟张辽比了,唯一能与张辽一战的许褚,好象是被骂得失心疯了,在舞台边跟一群贱男人呕气。关键是,这个张辽做事干脆,说打便打,虽然正常状态下,她恐怕没胆量杀一个皇族公主,但万一她突然不顾一切,那可麻烦得很。
一念及此,她顾不得多想,连滚带爬试图站起来,却极是吃力,最后还是吕布帮忙着才站起来了。吕布扶着刘番,关心地问她痛在哪里?刘番摸着屁股不说话,只偷偷地朝几个抓着小貂的女人使眼色,几个女人会意,便抓着小貂,往门后便走。小貂被紧紧抓着,嘴
三十七、将军的劝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