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一般,浑然没了言语的余暇,只顾调息定气,便连酒坛子都滚到了一旁。便这般半盏茶时分,杨忠忽然大吼一声,面色由红转青,渐渐回归本色,长出了一口气后,对荒木叟拱手道:“医老果然妙手啊,杨某觉得好受多了!”
荒木叟点了点头,道:“唉,我这番功夫,只是能减缓你一时伤痛而已,你此后用刀之时,宜多收三分劲力,还有,此后这酒,便也戒了吧……”
杨忠听到此,胡子一竖,两手连摇道:“要不得,要不得!杨某平生乐事,便是杀强敌与饮烈酒,医老这是要了我老西儿的命了也!”
荒木叟看他拒绝的坚决,颇有孩子气,不由得也是一笑,心中却已然暖了几分。
却听得杨忠问道:“医老,方才你帮我梳通手少阴肺经,用力有激有缓、有推有拔,从前俺练真气,都是一味冲关而下的,却与医老之法不同。”他此番问话,实是藏着想要荒木叟将方才那套手法传与他的念头,因此话语中颇有推崇。
荒木叟看出杨忠意思,叹了一口气道:“世人皆以为经络是行气的脉络,但却不知,这气为阳者,是为何会循着经络流转的!”说着他抬起面前酒,浅浅喝了一口,似乎是没料到这酒如此之辣,喘了几口气之后,又道:“人之躯壳,其实恰似天地世界,期间或有山川丘陵,或有河流湖泊,其中例如气海,便如同藏气之所,再如涌泉,便似是喷泉之窍。作为医者,不过是使得这人体的天地之间,该通畅处通畅,该协调处协调罢了。但世上妄人颇多,非要移山填海,不自量力,逆天而行,岂能不病?唉……”
杨忠乍听闻这番天地医道,不由得心中肃然一凛。他平素
六十九、心绪染枯琴 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