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与湟水均泽被了沿岸子民,但长江水清,湟水水浊,难倒能废湟水而取长江乎?”说罢拱手低头,神态恭敬。
贾陆听闻此说,不觉一震,手上不由得摸上了自己胡须,失声笑道:“喔……真不料你小子还有这等反驳话语!说得不错,唉,长江不能废,湟水自然也不能废啊!可是……”说着眼神悠悠,又看向了汹涌湟水。
卫起面色一整,道:“自古水分清浊,为官自也分为清浊,浊流泛滥需治,清流泛滥也需要治,只是治理之法,或筑堤,或分流,或引导,或移民,总是要因地制宜的。但几日相处,贾工部让小子眼界开了不少!”
贾陆闻言,奇道:“此话怎讲?”
卫起答道:“晚辈见过贾工部之前,只觉世上为官者,必因利而趋之,不相信世间有因事而为官之人。贾工部非为朝中权势,只是心系湟水治理,做的是造福万民,遗惠百代的事业,如此为官,着实让晚辈佩服。晚辈心中将贾工部当作一事之师,请受晚辈一拜。”说话间,长身拜下。
贾陆伸手扶起卫起,叹道:“我虽愿湟水疏浚,此后不再有灾情,但奈何……”
卫起这时从怀中取出一副薄薄书函,递给贾陆道:“这几日路上与贾工部聊到治水之事,您曾言道如今河道中泥沙不断淤阻便是治水中的最大难处。晚辈无知,记在心中,寻思良久,总算想到了一个方法。晚辈于水利一道仅算初涉,本不该妄言,但晚辈曾听一位潘姓长者提及一个“束水攻沙”的设想,此时便不害臊,班门弄斧一番了。古来为了缓和水势,往往要拓宽河道,而这“束水攻沙”之法便反而要收束河道,让河水流速加快,用自身水力冲刷泥
六十九、心绪染枯琴 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