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沉,月出东山,凉茶客栈后院的一间雅间之内,一老一少正坐于餐桌的两端,桌上一盘红烧鹿肉,一盘酱牛肉,还有两盘小菜,一壶美酒。
桌上两根粗制的唐灯正燃着微亮的光芒,房间的四个角落点燃了灯火,灯火在红色的外罩之下,更是有一种昏暗的格调。
这情调想不浪漫都不行啊,天天都是烛光晚餐啊,可惜对面坐着一个老不休。张宁轩心里想道,然而,两人却在此谈论着性命攸关的大事,一个大的军事集团或许就要从今夜开始起步成长。
兴致很高的张宁轩不停地给于管家斟满酒,一杯又一杯,“喝吧,本王赐酒还不一饮而尽。”
“再说了,这客栈终于安静了一会,这一下午竟听那乌家小子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从那蒙古大夫下的第一刀开始,乌贼就没有停止过嚎叫,着实,那蒙古大夫下手也确实是狠了一点,看见病人没有一颗同情心,听完了张宁轩的指导,手里拿的仿佛不是手术刀,更像是拿了一把尚方宝剑一般,一刀快比一刀,一刀深比一刀剜着乌贼的肩头肉啊。
一直剜到看见弹头为止,才用一个粗制滥造的大镊子狠狠夹住,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然后用手将草药和类似泥土状的膏状药品和面似的一把堵住了肩头的伤口处。
那个疼啊,都说十指连心,这简直比剁了十只手指还要疼痛百倍啊,从迷迷糊糊看到那把幽蓝匕首扎向自己的第一刀起,乌贼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起起伏伏不停地嗷嗷直叫,一刀一激灵,一刀一惨叫。
那叫声真是撕心裂肺,让人心生寒意,做了一个小手术,疼痛的叫声就跟宰了一头猪那
13.真假身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