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就让她自由的在精神病院里走动。
我这里来了一个临时的精神病医生,原来的去国外度假去了。他就住在她房间的旁边,有好几次,我都看见她从医生房间出来,并且红光满面。
我这边的护士经常问我,这里二层是不是住一对干柴烈火的夫妇啊,晚上经常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重重的喘息声。
我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她开始说她不知道,医生那天走后,她到我办公室主动承认那声音是她和医生发出的。
我当时听了气得要死,这不是毁我们医院的名誉吗?那里有时会住着晚上来不及回家的探望者,这传出去,我还有没有脸出去了。
我大声斥责她。
她看着我,懒洋洋的对我笑着。
我真是受不了她的无动于衷。
我大声问她为什么对我这样?
她放肆的笑着,笑得可怕,我大喊:“你这神经病!”
我一怒之下把她关在屋子里,待遇和其他病人没什么不同。
她像一个毒瘤,在病人当中传播着她的各种思想,而有些病人会围在她周围,听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什么鬼啊,附体啊,病人们会听的傻傻的,而她的表情凝重,我警告她以后不许传播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嘲笑般的看这我:“你懂这里边的深层内涵吗?”
“什么内涵?”我只是随口一问。
“当你死的那一天,你会发现你经历的是那么微不足道,你所追求的,只是一些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
“你在胡说什么?”我受不了她的那副装作什么都懂得表情。
“
第一百一十章 我受到她的威胁 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