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真让人琢磨不透啊。’我说。
‘何心走后,宋静告诉我其实她比何心更伤心,她经常哭,说自己好喜欢那个男生,说何心那么自私,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记得有一个晚上,大概快11点了吧。我们都准备睡觉了。这时,有个同楼层的女生给她递了张纸条,她就匆忙穿上衣服出去了,我们说这么晚了别处去了,她当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说:‘迫不得已啊!’我们都不理解这句话,她也没像我们解释,只是说,‘你们最好永远别明白。有些还是不知道为好。’我们被吓坏了。’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一下,我给你放音乐吧。’我安慰她。我把老式收音机打开,里面正好传出的是舒缓的音乐,她也渐渐平静下来。。。。。。然而。没过几天,他们再在地下室做实验时,她却死在了地下室厕所门口。就是当初抛尸的地方。学生们都吓坏了,都不愿意去地下室上课,为此还联名给校长写了信,校长也没法,只好把实验室搬出来,一层地下室成了杂物间,后来有人坐电梯被带到一层,说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大家害怕,就把地下室锁上了,在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