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名分之说实在虚泛,有名无名虽在于人口,但有分无分只在于王爷之心。”
他黯然微笑,爱恋地轻抚她的发鬓:“风儿虽然洒脱不拘,但名分之说却未必全为虚妄,至少,我娘当年如果能有一个名分,又何至于要活活入陵殉葬?”
杨柳风婉然一笑,眸光忽然变得幽远:“生与死之间的苦乐,如人饮水惟其自知罢了,若至爱之人痛失,能够追随而去,或者反倒是莫大的垂眷,而若孤苦苟活,却会如沦炼狱般折磨。”
淡淡的语声中,刘珩骤然想起了那一日,营门之前,她从容笑奉毒酒的甜美容颜,当时,他被心头即将痛失的恐惧所淹没,未曾细味,此刻,那甜美安稳深得解脱的笑靥却如此清晰地浮上眼前。
母亲赴死的那一年他还小,并不记得当时的情景,只是,今夜,他深信当时的母亲会是如那一刻的风儿一般,从容、安详、解脱。
经年的心结倏然而解,刘珩悠悠叹息垂眸,眷宠地轻吮齿痕犹在的芳唇,低声呢喃:“我刘珩何幸于此,能得风儿生死相许。”
“风儿亦是幸甚……”再一次,幽淡的语声为炽热的深吻所吞噬。
良久,他才缓缓将唇移到她耳畔:“风儿。”
“嗯?”
“我爱你。”粗哑的语声已满是火一样的温度,但是,他耐心等候――想要这个承诺已经想了很久,虽然已经明了她的心意,但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因为这是他四年苦等的答案,必须由她来解答。
许久,耳畔始终没有回应。
刘珩终于失去了耐心,双唇在她发际轻吻:“说。”
“嗯。
第五十七章 爱绵绵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