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你是说每一个朝廷大臣身边都有一个线人监视?”
“岂止朝臣,便是周边的异番君主和要臣身边也有皇上的线人,但不过奏报传来相对艰难,或一月一次或三月一次各不相同。”
刘羽忽然俯首急切地翻动素笺,金三缓声道:“刘珩的奏报在第十一页,第七行。”
他霍然侧目:“你竟然敢直呼名讳?”
金三从容笑道:“线人的奏报务求精准,为免歧义,除当朝君主外,特许直呼任何人的名讳。”
刘羽回首不语,已是翻到第十一页,上面简短地写着:
刘珩:四月十四,休吴氏嘉凤,迎战神后人,交兵符玉玺及遗诏于羽。四月十五,流连酒肆。
“这一份只是简报,皇上若要看详细情形,属下可即刻取来。”
“不必了。”倏然背后一层冷汗,刘羽颤声道:“那么以前,朕还是皇子的时候,也一样有人监视?”
“是。”
“那个人是谁?朕要见他。”
金三语声淡漠地道:“属下已将此人带来,即刻呈交皇上。”说着提起膝畔一个方方的包裹,恭敬奉上。
刘羽皱眉道:“这是什么?”
“这个是负责监视七皇子的银五的骨灰,按照祖制,帝王登基之时就当是他殒命之期。”
“死了?”刘羽怅然望着眼前的包裹。
金三嗓音略显暗沉:“银线的骨灰可以恩准根据其生前所愿洒在指定的地方,银五的愿望是能撒骨于秦淮河内,他说他这辈子从没沾过女色,死后能看着那河上的莺莺燕燕过过眼瘾也是好的。”稍稍一顿,接着道
第五十五章 线缠缠 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