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官再次打马而去,所过之处三军同声行礼高应:“遵命。”
刘珩欣然一笑,轻叱一声,踏雪已是绝尘而去。
紧邻校场,利州刺史早已整理出一处别庄,庭院虽不豪华,但也精巧别致,前院权代中军议事之处,后厢便充主帅休憩之所。
马歇前廊,缰绳丢给一旁的兵士,刘珩轻柔地搂下鞍上的伊人,再不理会踏雪的轻嘶不满,只抱着软玉满怀提步向内院而去。
满院兵仆皆尽瞠目。
“王爷……”杨柳风深垂玉颈略显局促地细声低唤,轻微地扭动娇躯欲待挣脱。
“别动。”刘珩附在她耳畔沉声道。
“风儿自己能走。”
不回应那小声的细语,刘珩径直走到内室才将她轻轻放落在地。
俯首凝视伊人,简素齐整一如往昔,难得地薄施粉黛却掩不住满面倦容――真如蕊儿说的一别十余日夜夜不得安枕么?既有如此的心意为何却依然止步不前?
他疼惜地轻吻额角:“一路上颠簸辛苦,好生梳洗了补个觉,大军初到还会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安排,本王在前院处理妥当了再来陪风儿。”
杨柳风屈身一礼道:“风儿遵命。”
刘珩轻笑着一把将她深拥入怀,门外却传来柴文展的声音:“启禀王爷,诸位将领已在外院听令。”
他沉声应道:“知道了。”恋恋不舍地放开怀里的人儿,深凝一眼,终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