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要命，但却能让霍氏一直为此疲劳。
等到从疲劳到精神的这个过渡期，对方就会一举拿下霍氏。这是商业上最常用的手段，霍氏不应该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就反攻。”霍扬琛薄唇微启，毫不犹豫的出声说道。
敌人在暗面，只能依靠的是敏锐的直觉。
金亮自然知道霍扬琛的意思，但是听见这句话，皱起的眉头泄露了这件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就办成功。
“能是能，但是对方做的很隐秘，我担心......”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扬琛出声打断。
“若是连这个都处理不好，你也不用再来霍氏了。”
霍扬琛说完这句话，就靠在椅子上，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