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些法子都是用在病人身上的。
“varjo,你终于出现了,这几天没有见到你,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担心吗?”
一想到画还在霍扬琛那里,梁语曦就感觉到了一股活生生的无力感,说实话,她真的没有自信,可以从霍扬琛的手中,把画要回来。
“varjo,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看着varjo背对着自己,梁语曦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丝的失落,听见她的呼唤,才看着他转过了身来,眼中充满了忧郁。
“rosibel,我可能要离开你了。”
varjo的脸上满是伤感,看上去极其不舍,梁语曦皱着眉头,她不明白,varjo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varjo,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离开我。”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确定了自己心中对varjo的感情之后,她就认为,她和varjo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两个似乎是为了彼此而存在的。
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想过,varjo会离开她,尽管是她经常找不到他的人影。
“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我而受伤,更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被起诉到法院。”
“varjo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让我受伤,怎么可能……”
法院?
梁语曦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霍扬琛说的话,难道……不对,varjo根本就不认识霍扬琛,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对她说的话。
“varjo,你不是不认识霍扬琛吗,怎么会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
027 叙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