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好不容易见到霍扬琛,怎么可能乖乖的离开?她听见后面开门的声音,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霍扬琛和那个男人出来了,她猛然转过身,“霍扬琛,我必须和你谈清楚《varjo》的事情!”
她动作太猛,飞脱出去的帽子正好砸在霍扬琛的脸上。
在场的人明显感到气压一下子低了很多。
“……”梁语曦有些暗爽,这就是霍扬琛把支票丢在她脸上的报应。
霍扬琛一张俊脸阴沉,目光幽幽的在那张素净又俏丽的小脸上扫了一圈,“没有好谈的。邓秘书,叫保安上来。梁小姐,如果下次你再靠近我,我会报警。”
那个叫邓秘书的中年女子赶紧抓住梁语曦的胳膊,要把她拖走。
“这幅画上是我三个月前在拉斯维加斯认识的一位朋友,”梁语曦奋力甩开她的手,陡然加快了语速,“三个月前你在拉斯维加斯吗?在昨天之前我们认识吗?如果不是你丢给我的支票,我根本就不知道世上还有个霍扬琛。所以,这幅画上的人绝对不是你,和你毫无关系。如果霍先生介意画上的人和自己一模一样,那也正好,这幅画我打算今后私藏,绝不会放出展览,所以希望霍先生能够理解,将画归还于我,我也会将支票还给你。”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加上之前恐高而产生的头晕,这会儿喘上气了,脑袋还是晕的更厉害了。
她捂着额角,身形摇晃了一下,很快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手臂。她抬头看去,是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小姐没事吧?”男人对她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