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我楚国多少人死在嬴秦的刀下,又有多少楚人煎熬在暴秦的统治下。如今暴秦气数已尽,诸位楚国的好男儿,我们该不该向嬴秦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该不该解救我们家人?”砺金话毕,众人高呼:“该!该!该!”
见大家情绪上来,砺金和项燕对视一眼,点点头。项燕便高声道:“出发!”一行人便往北山而去。沈雄带了几个汉子前面开路,砺金和项燕,沈老等人跟在后面,身边还有几个大汉护在左右,在后面就是携带粮食等物的人,几个妇人女子也在其中,最后还有十来个年轻小伙断后。
此去余干500里有余,由于出谷这一段是山路,所以走得比较慢。到了第三天一行人才走出了这片山区,此刻离余干还有400来里。幸好接下来都是驿道,可以加快不少,估计再有个四五天就能到了。这天临近傍晚,一行人到了饶州邑。这些天在山林赶路和休息,众人都有些乏了,加上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出谷,便打算在此处休息一晚。沈雄带着众人来到驿站,称是一支商旅,要在此处休整。驿站里的人虽是怀疑,但见人数过多,联想最近的乱世,也不敢说什么,招呼众人住下,只希望一行人快些离开。
砺金一直都爱干净,这一次这么多天不曾好好洗漱了,来到房间便让水儿去弄些热水过来。水儿身为女孩,也早已想要洗漱整理了,便领命下去。不一会水儿领着一个驿卒抬着桶热水过来。砺金便去沐浴了,水儿也自己下去整理了。沈老安排好了众人的房间,沈雄也像往常一样带人守夜巡查。
众人终于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