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膛汉子兴致颇高,并无恶意,放下心来,笑着问:“大哥好兴致呀,刚才在茶摊一言不发一脸严肃,现在怎么唱起歌来了?”
红脸膛汉子说:“我就是这么个人,在岸上不喜说话,不善于与人构通,一下了船心情便开朗,话也自然多起来。”
何六趁势问道:“刚才那持刀汉子甚是可怕,他是那老头的儿子吧,做何行生呢?”
红脸膛汉子轻蔑地说:“还能做何行生,仗着身高力大,专做一些偷鸡摸狗,持强凌弱的勾当。老头摆茶水摊为生,希望儿子一同经营,你看他那个模样是个能吃苦做小生意的人吗。”
何六摇头道:“不像不像,倒像一个明火执仗的剪径强盗,长此下去如何了得呵。”
杏花插嘴问:“大哥,你刚才是否看出我们有雇船的意思,专在那等着我们的吧?你为何一定要做我们这单生意呢?”
红脸膛汉子嘿嘿笑,得意地说:“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靠着运河便吃运河,终年在运河上载客送货。没事便在茶水摊上喝茶候客。不瞒你说,我只须瞄一眼,便知来客雇不雇船,出手大方不大方。你们在茶水摊上一出现,我就吃准你们是需要雇船的,所以我一直等着你们,候着你们。”
何六问:“你如何看得出我们一定出手大方呢?若我们铁公鸡一毛不拔,跟你斤斤计较呢?”
红脸膛汉子肯定地说:“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杏花话里有话地说:“出手大方不大方倒在其次,主要是你一眼便看出了我们必定雇船,我怎么有点自己撞到你枪口上的感觉。你不会别有用心吧,如果不是你刚才帮我们解了围,我
38、船上闲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