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做了一个梦,梦中那只被撞死的小狗眼睛泛着红光,正死死地盯着她,她有些害怕向后退了一步。狗嘴里猛地发出一阵低吼,白毛须臾变得鲜红,脖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她啊的一声坐了起来。
一只白色的东西映在她的眼中,四条腿一根尾巴,白色的皮毛上鲜血混着灰尘已经凝固,嘴巴扭曲暴张,眼睛鼓出眼眶没有半分生机,分明是她撞死的那只狗。
白冉霞惊愕失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耳边有铃铛声叮叮脆响,她打个冷颤,疑在梦中。
张正宁有些疑惑地推了白冉霞一把,不想被白冉霞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这只狗是你捡回来的?”白冉霞指着死狗怒不可遏地瞪着张正宁。
“怎,怎么了,被车轧死了,我看怪可惜就捡回来了。”张正宁捏着铃铛有些结巴地说道。白冉霞平复一下心情满脸讥笑:“你不是要吃了它吧?”张正宁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白冉霞盯着拎着尖刀把狗拖进厨房处理的张正宁,张嘴吐了个烟圈。烧水洗涮,油锅爆香,狗肉翻炒成一盘美味。那盘菜,叫做意外险……张正宁回头看了一眼白冉霞,迎上她的目光不由打了个冷颤,他尴尬一笑把做好的狗肉端上桌子。白冉霞尝了几口,如果没有走错路的话,会是一个不错的厨师。
“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一个小时以后。”张正宁吃着狗肉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张正宁没有胆子杀人也不会放火,晚上九点十分流光溢彩,他压低帽沿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附近踱步,此行只有一个目的——碰瓷。
“喝酒开车
为民除害(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