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东高兴的像个孩子,虽然那个时候因为孩子太小了,他不敢抱,但还是每天都会来房里逗孩子说话,后来溪溪出生了,他也就敢抱了,更是没有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因为生的两个闺女儿,就对她不好,反而是担心她心里有负担,每天都来给她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会疼人,比小子好之类的话。
再后来,自己竟然对纪向东的好,生出了厌烦心里,觉得日子过得太平淡像是枯井,纪向东的那些絮叨也都渐渐成了恼人的苍蝇,于是她就和赵金福好上了,一切罪恶的源头开始了,从点点滴滴的渗透着,侵蚀着她原有的幸福生活。
她和纪向东走到如今这般地步,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她知道纪向东那个人,认定的事,就会一根筋走到底,除非撞断了南墙才会回头,就好像他和水貂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哪怕前一阵已经没钱支撑了,他也会坚持;就好像明知她和赵金福有染,也闷着头隐忍了六年,是自己闹的过分,让他没办法忍下去了,才提出来离婚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已经把离婚协议书给她了,她现在已经不算这个家的人了。
啪嗒一声,一滴泪砸在漆红的樟木箱子盖上,汪如芳吸了吸鼻子,用手抹掉脸颊上的泪痕,然后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拿了钥匙,打开箱子上的锁,取出一个蓝色碎花布包,放在腿上打开,开始细细的清点里面的钱。
纪向东本来是要把养殖场一半的钱给她的,但是她自知愧对纪向东,就没要,所以,这蓝色碎花布包里的钱,是她往后的全部家当了。
一遍数下来,少了二十块钱,汪如芳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数错了
第60章 情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