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脸在礼服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毫无生气的颜色,一样的面孔,毫无表情,似是无情无爱,却有着比任何情爱都执拗的眼神。
我只是暂时离开而已,就像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只是比你早一点离开而已,就像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张着嘴想叫,却发现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人歪着头,将一只惨白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专注的摩挲着,我看见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面孔,懦弱无力得像受了惊的稻草人,张起灵冰冷的唇印在我额上,等我回过神时,身上已经被套上一件同样刺眼的喜服。那人的嘴角撕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手里握着一根花绳的一端,而将另一端紧紧缠在我手上,一步一步,在粗噶木讷的唢呐声中,走向中央的燃着囍烛的地方……
七点二十。
我从梦中醒来,擦擦额头,发现自己竟起了一身的冷汗。
梦,我做了一个梦,这三天来几乎一直做着那个梦。
三天前,我亲手将张起灵送走。
闭着眼睛,深深的呼了口气。
那个人已经走了,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