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
感觉触及我的动作一滞,随即长久的停在我的头顶,寒气源源不断的从上端输到我的脚底,我没出息的哆嗦着,直到那只东西从我头上离开。
我颤抖着将自己埋进两膝间,隔绝了所有有关这个房间的视线。
“你、你想做什么……”我不自觉的抖动着,像跳动的筛子般。<>
没有回答,当然不可能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沉寂得仿佛太平间的屋子忽然传来“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尤其的慢,我狠狠的打了个寒战,接着骨头像被冻僵了般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耳边是冰凉的“哒哒”声,从电脑那边传来的,敲击键盘的声音。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此刻的景象,间隔一秒的敲击声却无时不提醒着我那里有个东西。
终于,最后重重的一击,声音停住了,随即而来的是手指叩击木桌的声音,两下,不停的重复两下的频率,他在叫我过去,我仿佛看见了张起灵就坐在那把椅子后面一边死死的揪着我一边不耐的敲击着桌面。
两下。频率渐渐变得快起来。
该死的,他快生气了,他在告诉我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要命的发现,时至今日,我依旧对他生平的习性,喜怒哀乐熟知的仿若对待自己。
干涩的喉间连吞咽唾液都变成一件艰难的事情,我慢慢的站起来,走向亮着光的电脑屏幕,面对张起灵的命令,我别无选择,唯有服从。
莹白刺眼的屏幕上,唯有一行用黑色宋体三号字打出的话:
——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