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独眼只觉得背后隐隐作痛,仿佛被枪戳似的,戳得他疼得受不了,他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无生眸子枪一般的戳着独眼跟刀疤,道:“听说你们的刀很不赖?”
独眼道:“还过得去。”
无生道:“我的枪说你那刀是狗屁,狗屁都不是。”
独眼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
他的刀已出鞘,刀光闪动间,他已看到无生的枪缓缓地缩回,缓缓地滴着血,滴着自己的血。
然后他死肉般倒下,一动不动。
无生盯着刀疤,说道:“你的朋友都已死了,你今生找我也报不了仇,你打算怎么做?”
刀疤大笑,他仿佛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他说道:“我们都讲义气,我报不了仇,就去找他们。”
他抽刀戳进自己胸膛,他咬着牙说道:“十八年以后还是一名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