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木屑,好像每一片木屑的重量在他身上都能感觉得出来。这一站,他卸掉了半生的压力一般,道:“谈谈也好,不过,也许我为你做木雕的工作也就到此停止了。”
苟杵达愕然起来:“老殁,你这是……”
殁叱名这些年来一直为苟杵达挣了不少票子,他的木雕手艺可算得上登峰造极,难以再找得第二人与他媲美,他所做出的工艺品不仅在整个市价格最高,在全国也是一流的水平,苟杵达自然也把殁叱名看作了摇钱树,可今日就这么几句话,接见了几个外地人,殁叱名怎么就这么反常地说出要辞职不干了呢?
高函他们已经悄然沿着庭院走廊靠近了两人,听到殁叱名的语句,都有些奇怪,似乎殁叱名早就对高函他们一行来的目的有所预料,这个现象像极了当日被捕的段家财,那么从容与平静。<>可是,越是面对这样的人,高函心里就越没底。
“达老板,从我入你的店面以来,我给你创造了无数的财富,今日我要走了,你也可以不必遗憾挽留。”殁叱名回头朝高函几个人的方向看了看,高函一怔,蹙着眉头观察殁叱名到底那眼睛是真瞎假瞎了。
苟杵达不高兴了,他也跟着回头盯着高函一伙人,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妙。心里直捣鼓:这些外地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可是来找我的?”殁叱名突然对高函等人粗声说起了话来。原来苟杵达和高函刚刚走入庭院,他早就觉察到了今日来的客人不少。
既然被殁叱名发现,高函几人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径直走到了其面前,说道:“我们确实是为你而来!”
殁叱名一听,先是深深吸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