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俱是一样大臣,你为何席前这等凌辱我?你有何能,敢当面以诬言污我!”
两方言辞激烈,父王自是从中调停,岂料顾上了崇侯虎,却漏了鄂崇禹。那厮骂别人行,别人骂他他却不能忍,拿起酒壶就朝着崇侯虎砸去,正打在崇侯虎脸上,浇了一身的酒。
“鄂崇禹,你欺人太甚!”哇丫丫丫,说话间崇侯虎就要跟鄂崇禹拼命。东伯侯姜恒楚见状,急忙架住崇侯虎。
“崇贤伯,大臣大打出手成何体统,夜深了,且回去睡下。”姜恒楚身为国丈,说话自是有份量的,崇侯虎只恶狠狠地瞪了鄂崇禹一眼,拂袖回房去了。
见崇侯虎走远,父王方才言道:“鄂贤伯,如此作为未免太过了些。”
“过吗,这还是轻的,要是在我手下,非叫他身首异处。还给他脸了。”
姜恒楚言道:“罢罢罢,莫让一条恶犬搅了兴致。来啊,为我等重设一席。”
“对,恶狗,一条恶狗。哈哈哈。”鄂崇禹大笑不已,分毫不知自己祸事将近。
就在三位诸侯饮宴甚欢时,一驿卒叹道:“千岁啊千岁,尔等今夜传杯欢会饮,只怕明日是鲜红染市曹,可怜啊,可怜。”
虽是轻叹,然夜深人静,三位诸侯听的清楚,父王急命人将那驿卒拿来厉声问道:“方才是你说我等明日要血染市曹吗?”
“不是小的说的,不干小的事,都是那姚福与我说的。”驿卒未免祸事,将事推到了姚府福的身上,父王当即叫来姚福问道:“你且说来,我等为何就身首异处?若性口胡邹,吾等必将你一刀两断。。”
姚福见三侯威严,哪敢隐瞒
第十六忆 九间殿诸臣奏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