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玻璃做的囚牢里,接着在里面注满水,再把囚牢用一根手臂粗的铁链吊在半空。这个时候实际上人类已经在水中呆了有半分多钟。之后就是最精彩的时刻,把幕布盖住玻璃囚牢,仅仅是过了十秒钟,幕布落下,人,已经不在囚牢里面。
意外总是在最不该发生的地方发生,魔术的成功掀起了狂热的尖叫,但作为魔术的表演者,那只肥肥的总是带着帽子的兔子却惊慌失措的找了起来,因为那个人并不在他该呆的地方。
“疯兔子,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哗啦,大大的帐篷顶上被开了个天窗,一个穿着紧身皮裤,画着浓重口红的女人出现在了天窗之上,怀中,湿漉漉的爱丽丝躺在了紧身皮裤女的怀中。
秦墨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那不就是红皇后和爱丽丝吗?不用说,那只带着帽子的肥兔子自然就是疯帽子了。诡异的是,之前在看魔术的时候,那囚牢中的人明明就不是爱丽丝,更诡异的是,现在正义与邪恶的身份似乎调了个个。
听听那红皇后扮演的侠盗女,说着一口义正言辞的代表月亮消灭你,秦墨凌乱了。
有的时候,故事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的意料,特别是在梦里。
就当秦墨想要追上去的时候,红皇后背后斗篷一甩,嘭的一声,直接消失在了众目睽睽之下,留下了一只暴跳如雷的兔子,真的是暴跳如雷,那只疯兔竟然能跳十米多高。
秦墨一个趔趄,摔了个狗,不对,是驴吃屎后,再爬起身来,红皇后早已人踪渺渺。
“该死,这幅该死的身体。”秦墨的驴蹄砸着地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