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似乎和自己的天资有关。但细下一想,恒远又觉得不太准确。因为他可记得,在和门主的对话中,首先就是问他有没见过旁人!所以绝对和遄崳有关。
只是如今黑衣人这样说,是故意忽略还是有意扰乱他的思绪呢!
心头千回百绕,但面上,却尽量装出波澜不惊。黑衣人看恒远不骄不躁的姿态,更为满意,说:“我是南荒域主,你来了有些日子,是该告知你我的名号。虽然我很想让你在我手下从事,但由于门主已给你安排了,我也只得遵从。那现在,就跟我走吧!”。
话音一转,南荒域主就带着恒远拐过几道弯,来到一处占地将近三百平米的大厅。
十余口蒸腾着雾气的水井一字儿排开,南荒域主让恒远随便选择一处。看着深不见底的潭水,恒远心里有些发凉。
顺手指了一处看似不深的水井,南荒域主就一把将恒远推入其中。
“啊!”,恒远吓得大叫,冰凉的水很快就漫上了全身,以致无法呼吸。连开三道主穴后,灵气将周身的水隔出一丈远,他这才好受些。
看着头顶的那一片阳光,恒远尽力向上划去。扑通一声,他就冲到了水面。周身不过一丈来宽,青色的苔藓爬上了斑驳的石砖。显然,这不是同一口水井。
有了在幽冥涧攀爬三年的经验,恒远动作无比灵活。不出几息,他就爬出了水井。
这是一座院落,似乎已荒废很久,野草已有齐腰深那么长。三株十尺多高的槐树肆意生长,在屋顶上,铺就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周围很安静,连虫鸣都已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