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名的歌,右手拿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左手则在不停不可描述……
程凡看的挺欢乐,在心里也不由感叹,这在大海上讨生活的日子,果真是寂寞如雪啊!
一只爪子悄悄地从这名正获取“快乐”的船员背后捂上,船员惊恐地想喊叫,可这只爪子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他感到脖子被冰凉的玩意儿划过,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不断涌出。
他死命想挣扎,两条腿奋力弹动,只可惜,丝毫无用。
好困、好乏、好想睡觉,血液的流逝流使他眼睛闭合,渐渐失去了人世最后一线光明。
颈动脉喷出的粘稠血浆将半边座椅染红,一具死尸静静地坐在那里。
驾驶室的钟表仍在“嘀嗒嘀嗒”走着,程凡抬头一看,现已是凌晨四点,再过两三个小时,一天清晨又将来临,可船外的夜色却越发显得深沉。
窗外,乌墨重重,呜呜的海风吹着,配合海波浪起的声音,如诸多文学作品中描述的一样,一股无形的黑暗悄悄笼罩着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