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口加剧的疼痛,好像真的是,自己有多想那个男子,心口就会有多痛。
莫谷子进来,看着床上的女子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加上灵敏的鼻子嗅到了空气中变化了的气味,心下一片了然,不过自己并不打算多事,“跟你说过,别动情,最后难受的是你自己。”
柳妤汐并不在意想慕容钰时受的这点痛,只是笑了笑“你下这蛊不就是让我痛的吗?现在说这些不显多余了些吗?”柳妤汐对这老者谈不上喜欢,毕竟他给自己下了毒。
莫谷子仿佛没有听到女子的话,神情不变,伸手准备给柳妤汐把把脉。
柳妤汐却抬手错开了,慕容钰昨日来肯定喂自己吃了什么的,不然就凭饿了两天的自己,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有力气。如果让他一把脉,肯定会暴露了慕容钰来过这。于是有些不善地开口,“不用了,总之是活不好也暂时死不了的。”
莫谷子收了手,没有强求,“这蛊发作周期是三天,六天,十二天,以此类推,发作疼痛程度也会随着加倍,老夫劝你,不要太倔强,昨日第一次发作就已要了你小半条命。好好去和柳相谈谈,你会好过一些。”
“是吗?我并不觉得我妥协,我的好父亲会让我好过一些,你说,是不是呢?”柳妤汐言语里只剩下讽刺与嘲弄,自他给自己下毒起,自己对这位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
莫谷子没有回答,谁说不是呢?情这一字在伤人时,比穿肠毒药还毒。
慕容钰回到西阁时,慕容洛,苏寂璘和翼雷依旧在房间里候着,所以当男人一踏进屋,所有人都清醒过来望了过来。
慕容钰不置一词,走向了座位,坐下
第四十九章 所谓父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