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又如何?”
她摆摆手,示意王欢认真听着,不要急着说话。
“说实在的,我的确这么想过,如今我两个侄儿,秦翼明仔细有余,魄力不足,不是当大将的料,秦拱明一介莽夫,更上不得台面,至于年儿,唉!”
她重重的叹口气,干脆不说马万年了,直接接着话题道:“唯有你,欢儿,我初初见你,就知你不是池中之物,少年老成,有胆有谋,偏偏又博古通今,好似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如此俊杰,当是我大明之福啊。”
“可惜老身老了,不能抬举你扶摇直上,而这石柱宣慰使的职务,是先夫家传,世袭所得,除了年儿,不能传于他人,是以我不能将这职位让与你,你可明白?”
王欢终于逮了个空子,白着一张脸慌忙道:“这是自然,义母,孩儿也从未想过要得到这个职位。”
秦良玉看着王欢急切的模样,笑道:“胆大包天的欢儿,怎么也如此失态?不用急,我不是要怪你,却是对你太过愧疚,这官位不能给,钱财也不及你,到底给什么呢?欢儿,你可知老身想这个问题,想了一晚上啊。”
秦良玉慈眉善目,毫无兴师问罪的样子,这让王欢顿时心安了下来,他开始还认为秦良玉误以为自己想要抢班夺权,争宣慰使的位置,如果是这样可就冤杀了,宣慰使只能马万年去当,这是大明法定,约定俗成,没人能抢,除非杀了秦良玉和马万年满门。
不过话说开了就好了,王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立刻思维活络起来,刚想说几句场面话,秦良玉又开口了。
“思来想去,我最后决定了,欢儿,虽然宣慰使的官职不能给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夔州总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