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重新整队,以每人相隔一步的间距,建立起了射击队形,鸟统兵们手上缠绕的火绳,已经点着了火头,正缕缕冒着淡淡的青烟,随时能点燃平端着的鸟统火门。
站在前排的千总头上冒着冷汗,看着逼近的橹盾,心中一万匹羊驼奔过,后悔不已:妈的,老子刚才怎么鬼迷了心窍,想出了鸟统手在前入谷的馊主意,这全怪那几个傻不拉几的斥候,他们说谷外有土兵盾牌列阵,没说是什么盾牌,如果有可能,老子一定要拉着那几个斥候的耳朵扇上一百个耳光,然后问他们,这他妈是盾牌吗?是木城还差不多!
千总是老兵,一眼就判断出,对面的橹盾厚实无比,靠着手中的鸟统,能在三十步****穿就要烧高香了,这还是冒着炸膛的危险,往枪膛中死了命的填火药才可能达到的效果。
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橹盾靠近的步伐,估算着距离,牙齿都把嘴唇咬出了血,强制忍耐着,拼命不让身边的唢呐手吹号,唢呐一响,第一排鸟统手就会点火射击,距离这么远,射出去的铅弹根本打不穿橹盾,徒费弹药而已。
他强行冷静着,手下的兵就不行了,如山一样高大的橹盾缓缓逼近,这种心理压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鸟统手以前在军中,都不是靠近肉搏的兵种,往往在两军接近时,在射程极限上放上一两轮排枪,然后就慌慌张张的向后撤退,鸟统射击之后重新装弹很花时间,站在原地只是等死。
前两排的鸟统手已经有人腿发软了,盾墙已经接近到了五十步,橹盾正面的木纹都清晰可见,橹盾边缘,留有一些半圆形的孔洞,两个橹盾正好组成一个圆孔,有许多前端削尖的长达两三丈的粗大毛竹
第一百二十章 射击射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