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流浪二字真是形象,时间如流水,激情被浪费,孤天身为一只游狼,随心所欲地漂荡。
一晃,葱绿变成枯黄,已是换了季节。
这天来到一片单调的区域,黄土高原,少有绿色,风和水将地貌雕饰的千沟万壑。
夜色中,孤天在沟壑间独个走着。爬土坡,跃土壕,圆月照大地,一匹狼成了这流蚀风貌中的景儿。
忽然,他停下脚步,用力耸动鼻子,转动着尖尖的耳朵。明月在云里穿梭,天地间忽明忽暗,夜视极佳的孤天,浑身紧绷,努力扑捉着什么。
什么气息?孤天仔细探寻,最终在一块突出的山坡上站定。
眼前是一个小山谷,两侧各有一道山梁,做环抱状,两条胳膊一样将这块盆地抱在中央,“藏风纳穴的好地方啊!”孤天思忖着。
山谷被侵蚀的厉害,谷底影影绰绰看不真切。观察了好一会儿,孤天小心翼翼往前移。他整个身子像紧绷的弦一样,爪下土地的每一次响动都使他狼毫一颤。
下到腹地,地势逐渐缓和起来,再往前约百十步,出现了一块儿平台,一座小建筑矗立在平台中央。孤天看得分明,“关帝庙”三个字在一块匾上泛着幽光。
那些微弱的声音就是从庙下边传出来的!
孤天耳朵一动,朝侧一跃,快速隐藏到庙前一棵柏树的阴影里。
“哐啷”一声,木质的庙门被从内到外推开,一中年汉子探出头来。“啪”的一下,他打开手电筒,四下里照了照,露出早在预料之中的神情。
闪过一个神秘微笑,汉子又走了回去。
第三十章 回忆如魇(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