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了孤天一眼,“他们都快扩展到我道庄了,我能当作看不见吗?!”
继续往前,已经到了城乡结合部了,人流涌动。
一家正在办丧事,主人宾客喜笑颜开。场中央搭了个台子,几个只着片缕的丰韵女子,正甩发摇臀,搔首弄姿,跳得起劲。但见,台上扭腰送胯,台下尖叫连连,你眨眼放电,我喉咙发痒,台中央那根钢管啊,被蹭得都不好意思了。
整个丧事场香艳的一塌糊涂!
孤天夜煞俩毛头小子,何曾就爱你过这等场面,眼睛都直了。一个呼吸紧凑,一个血脉贲张,当真是走不动道、欲罢还想了。
莫真言一声轻喝,让其清醒,然后和苦悲一人一个,将其拽走了。
孤天夜煞大冏,脸上火辣辣的。火儿更是用爪子揪着孤天的头发嚷道:“为啥捂着我的眼睛?你们都看到啥了?”
孤天讪讪道:“少儿不宜。”
“切!”火儿就欲发飙,孤天赶紧转移话题,他摸着鼻子,怏怏道:“他们丧事怎么这样啊?”
“不懂了吧?”莫真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这叫喜丧!”
没走多远,又是一家办丧事的。这次风格有所不同,没有挽联,没有孝服,没有鞭炮,但见一名身着黑袍的牧师拿着个文件夹,正在吟诵教义章节。礼毕,一大圈人绕着死者吟唱起来,一个个双手交叉扶肩,虔诚无比。
最后,一声“安息”一声“天堂”后,环绕跪坐,一个个双目紧闭,念念有词,祷告起来。
原来死者生前是信西方神的。
众人看了个稀罕,继续向前。
莫真
第二十九章 淇水旁的葬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