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长剑就要刺破酒坛,张鸣凤剑花一抖,撤回了长剑。
酒不醉不解:“张兄弟为何突然收手?是瞧不起我?”
张鸣凤笑道:“酒大哥功力深厚,处处手下留情。小弟只是不想毁了一坛好酒!”
“好!看来张兄弟也是惜酒之人,何不与我畅饮一回?”酒不醉将酒坛递到张鸣凤面前。
张鸣凤剑交左手,一把接过酒坛:“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他练了一天剑法,出了一身汗,早已烦渴,如今美酒当前,他举坛就饮。
看着张鸣凤咕嘟咕嘟,喉结上下活动,一坛美酒很快去了半坛。酒不醉可急了,一下子又抢过酒坛:“张兄弟给我留点啊!”他晃了晃半坛酒,心疼地抱入怀中,然后背过张鸣凤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张鸣凤擦了擦嘴边残酒,望着酒不醉哭笑不得。
酒不醉喝完了酒,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我真是糊涂,怎么能把那几个兄弟丢在那里!”说完,也不跟张鸣凤告辞,展开轻功,又跃向适才与莫子名等人饮酒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