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极快,连忙要闯红灯去捡拾,我慌忙拉住了她,阻断了她条件反射的作用力。但等到绿灯一亮,我刚放开手,她又拖着腿,以略微一瘸一跛的姿势奔跑过去将那个仍旧躺在路上的瓶子揣到了手中,还回头露出满足的笑容看看我。我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娘俩继续往舅舅家方向赶路。妈又跟我讲起弟弟在去年暑假来长沙跟着她一起扫街时,与另一个小孩一起抢着捡拾矿泉水瓶的先进事迹。按她的理论是,钱到眼前不捡白不捡。是啊,咱们这一家人,还有来到这座繁华城市打工谋生的千千万万的人们,谁不是在一分一分地积攒着生活费、学杂费、房租费等等各种花销?华灯璀璨的芙蓉路车水马龙,不时掠过凯迪拉克、奔驰、宝马的身影,还有频频闪现的艳妆红粉的女郎。在这灯红酒绿的街上,各种风景轮番上场,毫无违和感,十足怡人。
前面就快到了舅舅值守管理的垃圾站。我们远远地看见他戴着环卫帽,叼着过滤嘴香烟,穿着橙色环卫工服,两手一上一下抓着加长的扫帚,躬着上身在地上清理垃圾。发现我们母子二人的到来,他急忙扔下手中扫帚,取下帽子擦了一把脸庞,挂着惯常亲切的笑容向我们迎来。打完招呼,我把怀中由妈沿路攒满的废纸板、矿泉水瓶、一根铁丝放到门口角落处,妈接住了表妹递过来的凉茶,舅妈左手提着一个废纸篓、右手抱着一个大西瓜也进了门。新来长沙的我自然首先成为了大人们的话题焦点。舅舅、舅妈对我不住地寒暄,从发型到肤色,从身高到体重,从学习娱乐到食堂伙食,最后还要关心一下我的感情生活——只有这点谈资着实让我动容,待日后青春失去了,我们才懂得那时的内心萌动纯洁得令人心疼。我已经习惯了这种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