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笑道,那绚烂的笑容一下子颠覆了她之前有些刻板的形象,“是A档。”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摸了摸脑后的那只红色发卡。六年后的今天,我依旧戴着它,总觉得它像是我的护身符,是很宝贵的东西。尽管我很清楚,那一切都是梦境,是毫无意义的影像,是药物的副作用,但我仍对那惊心动魄的一刻难以忘怀。
马琳的测试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如果马琳也做了梦,而且是和我一样的噩梦,那么她会梦见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醒来?我开始焦躁不安起来,不停地搓着手踱步,紧紧地盯着ID上显示的时间,仿佛这样就能让它走得快一些。
终于,在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马琳的测试结束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马琳走出测试间时的样子——她的嘴被人用白色的胶带封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头顶的小王冠颓然歪到一边,精心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变得蓬乱松散。她没有哭,直愣愣地看着我,眼睛里除了绝望再没有其他东西了。我猜即使他们不封住她的嘴,她也绝不会哭喊出来,此刻的她就像是放弃了挣扎的小鸟,任由一个高大的男人拽着她细弱的胳膊把她拎出了房间。
我的心迅速的下沉。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我十二岁那年的能力测试上,也曾经有一个男孩是这样被拎出测试间的。
“很遗憾的告诉大家,出现了一个‘废料’。”那个拽着马琳的男人沉声说道,“不过请放心,她很快就会被处理掉的。”
废料!马琳怎么可能是废料呢?——那些成绩比C级还要低的孩子被称作废料,被确认为完全没必要去花费社会资源培养的人,他们将被“销
第四章 能力测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