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铜雀的脸,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申沚崖,过去那些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皇上,臣妾很感激今天的陪伴。”
申沚崖将碗放在楚相召手中,“看到你没事,朕也宽心了,你好生修养,安浅会好好照顾你。”
楚相召端着汤药,望着申沚崖,“皇上要走了吗,不在这里用晚膳了吗。”
“嗯,你好好修养。”申沚崖转身前,看了一眼安浅。
李沉沉用过晚膳,刚梳洗好,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申沚崖推门而入,水灵端着水盆快步离去。
李沉沉回头看了一眼申沚崖,“皇上怎么有空过来了。”冷嘲热讽的语气尽是埋怨。
申沚崖不恼不怒,绕到李沉沉身后,抱住她。
“可是生了朕的气?”热乎乎的气息在李沉沉耳旁散开。
李沉沉自然明白申沚崖的身不由己,也清楚明白那些道理,可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就是想闹情绪。
“我可不敢,您是皇上,这天下谁敢生你的气。”李沉沉使性子般拿掉申沚崖的手。
申沚崖不依不饶,又将李沉沉死死的锁在怀中,“朕不放手,你也别想让朕松手。”
“皇上,我累了想要睡了,您还是去别的寝宫吧。”
“朕知道,你一定有怨气,明明答应了你,陪你同去却在最后失言了,你要怎么怪朕朕都没话说,可是你不能把朕向外推,你知道的朕的心从来都不曾离开过这里。”申沚崖语气中尽是诚恳,眼中柔软的深海一滴一滴流淌到李沉沉的心尖之上。
李沉沉纵然听到这些,心情好了许多,但还是拉着脸,一
第一百六六话 细枝末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