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仓惶逃离,李弦茵从地上爬起来,这真是一个不能安眠的夜晚。
她走到申步崖床榻边,看着沉睡不醒的申步崖,“王爷,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房间里有着微弱的烛光,李弦茵手肘拖着头,侧脸看着申步崖,蜡烛发出燃烧的声音。
有片刻失神,目光伴随着月光,思绪被牵引到了不知名的方向。李弦茵如今就像被拴着绳子站在悬崖边上,而她不知道悬崖底下是什么,有多深,更不知道绳子另一头拴在哪里,绑的紧不紧。
凉初透是知道那天袭击李弦茵的紫光是什么,可是她没有说也不肯说。
逃离出来的凉初透回到房间,不见申泠崖,最近几日都不见申泠崖,她都不曾留心。
不要轻易去恨那个犯错的人,因为等到有一天凉初透亲手酿成大错的时候,痛苦远比如今大的多。
一夜过后,申沚崖借口要回去为申步崖诊治着急回去。草原主君因此也不便多留,寒暄几句后众人纷纷上马。
由于多添了一个青梅,原本的安排就坐不下了,若在添马车就会耽误行程,于是李弦茵主动让位。
“奴婢去王爷那辆马车里同行,皇上就与两位娘娘同乘一辆马车可好。”
未等申沚崖同意,李弦茵率先上了申步崖的马车,月依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也许是那天的谈话起了作用。
马车有条不紊的缓缓行驶,凉初透一直闭眼调戏,如今申泠崖伤势已好也没有必要关切与他,申泠崖盯着紧闭双目的凉初透,失了神。
李弦茵与卫云碧相对而作,卫云碧几番开口终于出声,“沚崖哥哥真的就这样放
第七十二话 所谓执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