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你一声,阿茵吗?”李弦茵一愣没有回应,申步崖就当她是默认了。
“阿茵,你就当发发善心,可怜我一下,把肩膀借我靠一下。”
申步崖像一个想要吃糖的孩子,满眼祈求的目光,李弦茵心头一软,半晌才点头。
申步崖把脑袋放在李弦茵肩膀上,倔强又没出息的放声痛哭起来,因为酒精的麻痹让申步崖说话越来越含糊不清起来,困意又席卷而来。
“阿茵,离开申沚崖好不好?跟我走,我已经失去叶儿了,如果再失去你我可能活不下去了……阿茵,跟我走这一生一世一双人,阿茵,跟我走我带你游遍山河……阿茵……”申步崖沉沉的睡下去。
李弦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一握,痛得蜷缩起来。
或许是云阁的光太刺眼,让李弦茵不自觉的落泪。
阿茵跟我走。
千斤分量被收纳进这五个字里,简单的好像不过在实践上一辈子就有的承诺。
李弦茵将申步崖抚到床上安置好,就离开了。刚走到云阁最后一阶时,卫云碧出现在她面前。
“秋然的死不是自杀是蓄意。”卫云碧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你和我说是查到了什么吗?”李弦茵冰雪聪明,卫云碧的话她一听就懂。
卫云碧从怀中拿出一块布条,李弦茵认得这颜色和这花色,“这是皇上身上的?”卫云碧坚定点头,“我在秋然手上拿下来的。”
李弦茵仔细想了一下不对,“秋然死的时候,我和皇上在莲花池那里,这不可能……”
卫云碧收起布条,“看似这一切都是
第五十四话 秋然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