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
申步崖指着胸膛的掌印冲着李弦茵一字一句,凄凄凉凉。
“这个掌印如今还在你不打算负责吗?”
李弦茵藏在申沚崖身后探出小脑袋,“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就当用掌印扯平了。王爷,我与你再无可能。”
申步崖哈哈哈大笑拿手指着自己的胸膛,“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东西也同时拿走了我的心,如今你跟我说再无可能?李绯辞!”
李弦茵拽着申沚崖后背的衣裳,与申步崖的对话全是探头。只要申沚崖在身旁她就收起一身的刺做一只温驯的野猫,一旦身旁没了申沚崖,她就变得浑身是刺让别人无法靠近。
申沚崖拍拍李弦茵的头,一脸宠爱。回过头终于出声,“朕不知道你身上的掌印是怎么留下的,但如果非要用身上留下的东西来留住弦弦,朕告诉你朕也有。”
李弦茵抬头望着申沚崖的侧颜,简直被迷的一塌糊涂。
气氛再度降为冰点,好在叶铜雀及时赶到。
“皇上王爷原来你们在这,将军夫人晕倒了现在在云阁,很多太医也在。王爷,外边还有许多宾客呢。”
多亏了叶铜雀突然到访不然李弦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叶铜雀早就来了,一直躲在假山后面,她还是希望申步崖能够将李弦茵唤回来的,那么自己甘愿在回到侧室之位。小产一事,她总觉得与李弦茵无关定是有人故意设计,所以她从来不恨。
云阁处,太医一个个摇头叹气将军夫人这病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气息紊乱经脉错乱,眼里无白呼吸却正常。
申沚崖本想直接带着李弦茵回去的,李弦茵拦住无论
第四十话 塞边疫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