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女人。
离宋秋灵最远的那端,有一个戏台,台上一身京戏装扮的戏子正在唱着歌。台下乱作一团,地上瓜皮果壳丢了一地,有人听戏、有人划拳、有人和女人互相追赶,或是滚在地上嬉闹,抽着大烟的人们兀自歪七扭八地坐在角落里,旁若无人,飘飘欲仙,搞得空气里浓烟滚滚,好不呛人。
二楼是包厢,专门接待贵宾用的,镂空雕刻的木门一扇扇紧紧锁闭,仿若不透气的密室。楼上偶有端茶送水的丫鬟走过,也是蹑手蹑脚的,生怕惊扰了里头的大佛。
宋秋灵强忍住咳嗽,紧皱起眉头,往角落走去。她只想找个隐蔽的角落,看看这个让上海老百姓茶余饭后,说得神乎其神的凝香阁,究竟是怎样的,可是果真如她所见的这般堕落荼靡?
忽然,有人从背后勾住宋秋灵的肩膀,下巴狠狠整在她的头顶,随即一阵浓烈的酒精味传来。她愤愤抬头,原来是一个酒鬼,喝的烂醉如泥,随便搭了个路人便倒上去。宋秋灵砸了咂嘴,压住自己的帽子,厌恶地把他推开,他又倒向了别人的肩膀。
这酒池肉林,让宋秋灵心中有些难以承受。
忽然,她的眼睛嗖得一亮,她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侧脸。在这个浓烟滚滚的朦胧空气里,她居然能够一眼认出他来,她觉得自己真是厉害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