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烟雾从隔间里飘散出来,不时传出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粗厚的喘息声。
宋秋灵咽了口唾沫,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径直慢慢向内侧走去。
罗帐放下的细缝里可以窥见一张小床,铺着锦缎红罗,一旁有个金色的高级烟嘴。另一个隔间内,一个满身光溜溜的肥硕男人,正酣畅淋漓地趴在床上,享受着身子底下温。香。软。玉。
女子被压地看不见面孔,只留着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和一只纤细的左手在他背上抚着,娇嗔的呻。吟有节奏地传来。
她不自在的撇过头去,进入一个四四方方的厅堂,三面靠墙摆着长沙发,沙发皮皱巴巴的,也是看似年份许久的模样。
都不换换新的。宋秋灵心里嘀咕着。
沙发上零星地坐着几个男人,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看似穿着都非常低调,都拿着报纸遮住脸来。宋秋灵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非常突兀,便走上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顺手拿过茶几上的旧报纸,学着他们的模样遮盖住自己的脸,同时露出一只眼睛来偷瞄。
厅堂正对着方才进来的门,两旁是供认欢愉消遣的隔间,私密性并不是很好。但是除了男男女女们的声音,在座的客人都屏息着不说话,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任由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充斥着耳膜。
宋秋灵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那扇木门。空气极其凝固,她偷偷瞥了瞥身边散乱坐着的几个男人,有抖着脚的,有百无聊赖用指关节,在膝盖上敲打着节拍的。她的左侧有一扇小小的木门,正看着,它忽然被慢慢推开了,宋秋灵赶紧别过脸去,把脸埋进报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