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宋秋灵的心里似乎有一些安定。
她微笑,点头,然后慢慢合上窗。这时候,楼下的身影才不舍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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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微凉,秋意渐浓。
暖色灯光的书房里,深红色的羊毛地毯,紫檀木雕花的书桌,书桌上的文件摆放地井井有条,复古的金色电话安静地搁在那里,旁边是一个精致的红木相框,相框里,一位身着淡紫色碎花旗袍的女子,云鬓娥娥,温婉贤淑;她恬淡素雅的微笑,是这个男人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一道裂痕。
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封书信,信纸已经发黄,字迹依旧清新隽秀。他无数次地拿出这封信来看,每当心中郁闷难舒,心力交瘁之时,便把它拿出来读一读,就好像真的能与她交谈一样。但是,信上却只有一句话:
《元罗传》第二十九回
“曼凌……”他嘴边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付曼凌——宋家唯一的女主人。
他总是记得,深夜里,每当他为了公事难以入眠时,妻子总是温柔地叫着他的名字,说,“崇欢,不要太晚睡了,对身体不好”,然后借着各种理由陪他坐着,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夜,她还说,“我不困,给秋灵做新裙子呢!”
他抚摸着书柜里排列整齐的书籍,多年前的深夜里,妻子陪伴着他,已阅完了书架上的所有书,然后在他压力重重、难以入睡的时候,她便缓缓讲述她看过的故事。这些书,虽都已年代久远,书页泛黄,却承载着他对妻子深深的回忆,因而也不舍得扔掉。
宋
第二十六章(2/3)